范良伟:文艺评论是文艺创作的风向标
最近,我读广安评论家对2017年度诗歌、散文、小说、评论、摄影、美术等年度回眸,深感广安文坛成果丰硕,总结到位,不但梳理了过去一年的创作成绩,还对2018年文学创作提出了自己的观点。评论家们视角不同,在挖掘文本阐释义理捕捉得失方面,在文学理论的创新和评论技法的多元化上,都显示了作者深厚的功力。2017年末,邱秋先生发表在《广安文艺》上的散文回顾,《川东周末》分别发表侯立新先生的文学评论综述、王春雁老师的散文诗回顾、李逢忠老师的诗歌回眸、廖纯洁老师的小说述评、唐云峰老师的摄影和林帮玉老师的美术综评。可以说,广安作家兼文学评论人对推动本地文学创作评论做出了不懈的努力和贡献。评论虽不是生活的必需品,但它却是本地文化的风向标。
这两年,书房里添了不少新书,大都来自广安本地的诗人和小说家的赠书(外地少许)。这些书,我是非常喜欢的,它代表了目前广安作家群的整体水平。我阅读了后尝试写了一些评论,从《浅说尹才干诗话》开始,到对桑眉、侯立新、彭歌、水晶花(已故)、甘灵辉等诗人的诗或诗集,对邹元模、冯宗凡、高其友等小说家的小说,对陈宇、冯琳、王春雁、阴晓芹、甘建华等的散文或散文集作了点评,对尹才干、廖纯洁、李逢忠、唐铭、甘欣雨等本地评论家的评论,对老童、邱秋、兰勇、许启勇、黎均平等作家作品给予了较大关注。大半年来,一批本地诗人作家评论家进入我的视野,且逐渐熟悉成为文友。写评论是一种再创作,它需要真情实感才有温度,也需要学识的支撑才有深度和广度。
评论的确不好写。创作由无到有,评论由有到更有。它需要精读原著,体会作者的意图,又要跳出文本,发掘文本之外的深意,还需调动你所有与之相关的知识积累,来梳理形成一篇有自己观点的文论。比如为了写好小说家邹元模的《义匪》评论,我就先把十几万字的《义匪》打印出来读,理清脉络,重点部分还反复读,然后看吉首大学教授关于湘西土匪的研究论文,收集网上对湘西剿匪的影视点评,以及沈从文等名家对湘西往事的描写,还与邹先生面谈,从中了解了作者如何去湘西古城体验生活、如何收集素材进行创作的甘苦过程……心里有了底,评论就有了底气,剩下的就是选角度了。最后,我就等待灵感出现。果然,几天后的一个早上,我想写了,于是赶紧把自己关在学校的寢室里,用半天就写成了。修改的过程也很顺利,只进行小小的微调。有人说,文艺评论不算创作,我想,真正的文艺评论应该是一种再创作,不仅要对文本进行解读,深度挖掘,甚至对原作品再创造,还要融入评论者的思想情感。评论与创作没有高低之分,只有路径不同。
评论家应该引领作家创作方向,推动创作朝多元化发展。广安的评论家们深知这一点,不是一味地赞美,还会不时指出创作的薄弱点。光有赞美式评论显然不够,它会让评论失去公信力。清人程廷柞指出:“汉儒言诗,不过美刺二端”(《诗论十三再论刺诗》)。古今文论,都很注重评论的社会功用。因此,搞评论的人要多读书多学理论,尤其是哲学、历史、美学理论,加强自身知识贮备,才不致于“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好的文学评论是有公信力的,它需要才智和学识素养。贾平凹说谢有顺:“很多评论家谈文学,似知其门未知其奥,但谢有顺积之厚而发之深,广议博考,卓然成家。能让作家敬重的评论家不多,他肯定是其中至为重要的一位。”谢有顺的新著《成为小说家》已成为当代小说评论的奠基之作,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关注。至于诗论方面,本地的《尹才干诗话》就是当代诗歌文论方面的重要著作。尹才干在诗话中把脉精准,开出了自己的药方,至于药效如何,那不是短时间就看得出来的。河马背上有一种鸟叫牛椋鸟,它专门帮河马清理腐肉和寄生虫。文学评论和创作就如这种共生关系。文学批评体现了批评家对一定社会现实的态度,它有标准和尺度的,个人情感化或片面化都会导致评论失去公信力。要做“剜烂苹果”的工作,“把烂的剜掉,把好的留下来吃”。这点,侯立新在《2017年文艺评论回眸》中一针见血,谆谆告诫,评论家们要“从作品出发,做到有好说好,有坏说坏,出于公心,不论亲疏,只要是优秀作品,都要积极推介,不论远近,只要是不良创作倾向,都要毫不留情地针砭”。目前,广安文学评论出现新气象,也亟需更多对本地作家作品的评论之作,不管水平高低,都对相互学习和提高有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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